誰應為蘇丹問題負責
誰應為蘇丹問題負責 2008年02月18日
施永青
美國著名導演史提芬史匹堡宣布辭去北京奧運會藝術顧問職務,原因是中國沒有作出足夠的努力去結束蘇丹達爾富爾的種族衝突。香港人平時較少留意國際新聞,所以對此不明所以。其實蘇丹的種族問題由來已久,但香港人只關心明星「淫照」風波,卻無閒理會國家大事與人類的命運。蘇丹為非洲第一大國(以面積計),位於埃及以南,埃塞俄比亞以北,尼羅河由南至北貫穿全國。蘇丹有人口約三千萬人,種族非常複雜,有信伊斯蘭教的阿拉伯人,亦有信原始宗教與基督教的黑人。阿拉伯人居住在蘇丹的北部,從事商業活動,比較富裕及有知識,在政府中扮演重要角色。黑人則居住在南部為主,本身亦隸屬不同的種族,有不同的語言和文化。他們主要從事畜牧業,教育水平低,比較窮困,政治地位亦較低微,屬於被統治階層。
蘇丹早期受埃及統治,英國勢力入侵埃及後,順便吞併了蘇丹。殖民者為蘇丹引入了基督教。阿拉伯人對伊斯蘭教的信仰早已根深柢固,故不為所動。但相對非洲的原始宗教而言,基督教則有明顯的優勢,故黑人轉信基督教的日多。一個國家有這麼複雜的民族背景,這麼大的宗教差異,無可避免會衍生出政治衝突。達爾富爾的種族衝突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產生的。
達爾富爾位於蘇丹的西部,人口雖以黑人為主,但阿拉伯人仍居統治地位。黑人的出生率比阿拉伯人高,人口增長得很快,不斷需要新的水源,打破了原有水源分配模式,加上蘇丹近年出現旱災,為爭奪水源而引起的種族衝突日益激增。
以阿拉伯人為主導的政府明顯偏幫阿拉伯人,背地裡資助阿拉伯民兵,以恐怖手段迫黑人遷離家園。黑人遂組織叛軍對抗,並襲擊政府軍,引起政府介入。至今,這場動亂已造成數以萬計的人死亡,三百多萬人逃離了達爾富爾。國際人權組織要求中國向蘇丹施壓,因為蘇丹的石油有一半輸去中國,而蘇丹政府的武器亦大都購自中國。中國政府已同意協助解決危機,但認為禁運無助問題的真正解決。
事實上,種族衝突很難分對錯,只能分強弱;弱者一旦反勢成強者的時候,一樣會欺壓對方。遇到這類衝突,即使是最喜歡當國際警察的美國,有時也只能袖手旁觀。因此,把蘇丹出現的種族衝突責任也算在中國頭上,是說不通的。
中國並沒有學美國那樣派兵去外國打仗,直接殺害他國人民;但自從美國出兵伊拉克之後,已有將近一百萬伊拉克人,因這場戰爭而死亡。美國的導演,應拒絕在美國拍片,迫美國撤出伊拉克。
(轉載自2008年02月18日am730C觀點)
Labels: AM730, 反戰, 種族問題, 美國政治, 評論
明報:伊戰歸來 美兵傷在身痛在心
伊戰歸來 美兵傷在身痛在心
美攝影師代訴哀愁 2007年8月27日
【明報專訊】這是一張令人觸目驚心的結婚照。身穿美國海軍陸戰隊軍服的新郎,沒有鼻子、頭髮、耳朵;站在他身邊的新娘目光怪異,像在訴說悲哀與無奈,也像流露出憤怒與恐懼。它不是惡作劇,而是美國攝影師伯曼(Nina Berman)捕捉的征伊受傷美兵的生活照。
新郎是24歲的西格爾。他在伊拉克服役時,遭遇自殺襲擊。炸彈震碎了其頭骨、炸斷了一條手臂。他的臉被火燒眦,一隻眼失明。如今他的腦袋裏裝了一塊塑膠頭蓋,一隻腳趾移植當右手拇指,左手肘部以下切除。
無臉新郎 移植腳趾當拇指
西格爾無疑是駐伊美兵悲歌的代表,但他並不是唯一的人。在紐約Jen Bekman藝廊舉辦的伊拉克傷兵攝影展中,照片主角手腳殘缺是家常便飯。
美國03年侵伊不久,伯曼便開始為返國的受傷美兵拍照。她走訪山村小鎮,拍攝傷兵日常生活。她的最初動力,源自對美國媒體報道戰爭手法的不滿。「你不斷聽媒體報道傷亡的消息,但從未看到真實影像。這令我憤怒,並開始拍照。」與表面傷痕相比,伯曼更希望拍攝傷兵的內心創傷。「我單獨對他們拍照,通在他們的房裏,在我看來,它們就像籠牢。他們陷入孤立無援。」
伯曼視自己為「中立觀察者」,但坦承這些照片無可避免傳遞出反戰信息。在伯曼接觸的傷兵中,很少人開口直認對出征懊悔,但人人都被悲哀的情緒籠罩。「他們當中有些人帶覑夢想與希望從軍,卻在錯誤時間出現在錯誤地點,結果換來一場空。」
「帶夢從軍換一場空」
伯曼說,在所有拍攝對象中,最不幸的是21歲的羅斯。他在爆炸中雙眼失明,喪失一腿,回國後多次企圖自殺。羅斯如今在賓夕法尼亞一鄉村獨自生活。「我失去了腿和視力,全身都是炮彈碎片。」但他堅稱:「我沒有任何遺憾。」
法新社
Labels: 反戰, 明報, 美國政治